到你身上没有好处。”
“啊,放心,这个我有数。”
二之宫稻禾对此很有自知之明。在应对组织的事务上,他做个策应辅助或许还行,负责打正攻只会拖后腿。
做过这个提醒,诸伏景光就没什么别的需要直接和二之宫稻禾交流了。他们两个同时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诸伏微微笑了笑:“所以,你当初加入‘红茶学社’,也是为了他们的档案室?”
“是啊。”二之宫稻禾回忆起大学的时光,也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这个还挺有名的,我的朋友和我提起过……不过我没想到还可以用供稿的方式来申请借阅。”
诸伏失笑:“上一届的社长人很好,而且那时候确实临近截稿期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:“所以你当初查到了想要查的东西吗?”
“我也不清楚算不算。”他说,“现在前辈也知道了,我当时最在意的其实就是这个组织,也只是在尝试从过往的所有案件里寻找他们可能存在的踪迹。”
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:“有这样一个大脑,总不能浪费不用吧?”
有这样的病症,其实最不应该踏入的就是这边的世界。
诸伏景光想。
他在从公安这边确认了情况后也再度搜索过“超忆症”的资料。患者具备的是缺乏遗忘功能的强自传体记忆能力,而且在目前极为有限的案例报告中,所有人都声称痛苦的记忆比快乐的要更加鲜明。
这会带来强烈的情绪压迫,有患者为此陷入了焦虑甚至抑郁的情绪……但二之宫稻禾看起来处理得很好。
毫无疑问,他拥有令人惊叹的意志力。但同样经历过不幸童年的诸伏景光很清楚,这样的意志力是从何而来。
“前辈呢?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?”
“档案室里没有我要的东西。”诸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情绪很平静,“不过考上警校后,我发现我其实可以多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的东西。”
谁能想到外守一这些年一直隐藏在阴影中注视着他?谁能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抱着这样的念头?
他说:“学校附近当时有一家洗衣店,店老板就是我要找的人,我在毕业之前和朋友们一起把他送进了监狱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掠过了当时的爆炸和火焰。
二之宫稻禾:“咦,那家倒闭的外守洗衣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