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得没错,”他低下头,回答,“但我仍然觉得这不应该是大家会做出的事情。”
他缓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已经从医院辞职很久了,后来的很多事情也不了解,只知道唔,沼田和姬小路都在神经外科,当初沼田被姬小路压了很久也没法冒头。和我不一样,沼田能力很强,是我们那一届的佼佼者,所以他不得不跳槽去了米花中央医院,姬小路毕竟姓姬小路嘛。”
“然后……啊,对,听说他们院内神经外科和心内科在争抢一个研究项目。警察先生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些?类似的研究项目一个涉及到经费,第二个涉及到后续能发表的论文,第三这种项目通常和稀有病例挂钩,如果涉及到自己手上的病人,那么病人本身也能获得更好的治疗条件。所以这对我们医生而言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心脏内科,就是十市小姐和川城先生现在在的科室,对吗?”
东坂有些尴尬地点点头;“但我听新户说这事儿还没尘埃落定呢。姬小路家里有权势,但川城的指导老师也比较不一般,是东都大附属医院心内科的重要人物,所以心内科未必占不了上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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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后和先前同伴们提供了相同说辞的上原佐知子离开后,伊达航看了眼二之宫稻禾: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先和东都大附属医院的院办联系一下?”二之宫稻禾思考着提出意见,“之前的医疗事故应该有事故委员会的调查结案书;沼田当初被抢走的病例也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;还有神经外科和心内科如今正在进行的争端。十市小姐过去的恋情,警部他们应该会问到。伊达前辈呢?”
“同学会听起来通常是关系好的人才会聚在一起,但这群人……”伊达航摇摇头,“相对于人人都知道的过敏,我更倾向于下毒:贝类的食物带有海腥味,当初姬小路有过一次误食,再犯的可能性不高。他是主办人,最开始安排菜单的人也是他,他应该很清楚自己不能食用什么。”
二之宫稻禾赞同地提出佐证:“他有过误食过敏的经历,自己又是医生,如果意识到问题应该会立刻对自己实施催吐。但事实上他先产生呕吐症状、然后开始呼吸困难,期间完全没有思考到这个可能性他自己是最了解自己过敏的症状的,作为医生,他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。应该是中毒,只是不知道发生在什么时候。从18:31到19:41,期间他吃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和他食用了相同食物的人很多。所以如果是投毒,应该是目标明确地选择了他的餐具……这个要等鉴识课的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