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时候,那人正咬着吸管滋溜滋溜地喝水,而给他喂水的竟然是周霆威。
周霆威接到电话说儿子被炸了,他自己当场也炸了。
当时他正在外地见一个合作方,生意也不谈了,让司机一路飙车到了机场赶回了阳城。
他来的时候,儿子刚醒,一只脚刚迈进病房就准备劈头盖脸地骂人。但周昀堂说:“先别骂,渴了,给点水。”
听见儿子的声音,周霆威平时再怎么蛮横霸权也难受了起来,毕竟眼前的儿子缠得跟个刚出土的木乃伊似的,让人说不得碰不得的。
于是,周家父子迎来了难得的“父慈子孝”时间。
郑樵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周霆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小心翼翼地给周昀堂拿着矿泉水瓶,而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叼着吸管费劲地喝水。
前一秒还在努力喝水的周昀堂后一秒看见郑樵立刻吐出吸管,冲着他家那一脸担忧的小警官咧嘴乐了:“来啦。”
郑樵眼睛通红,站在门口喘着粗气,觉得这句“来啦”堪比天籁。
他像没看见周霆威似的,直奔周昀堂病床边,二话不说亲了上去。
周昀堂没想到他家这内敛的小警官竟然会来这么一招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得意地边亲边笑。
旁边被无视了的周霆威脸都黑了:“差不多得了,这是医院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程子青站在病房门口,“有伤风化啊!”
郑樵不管那么多,他快被吓死了,现在就算他妈来了,他也要亲个够。
周昀堂感受到郑樵的情绪,有点心疼了,想抬手,但手被捆着,动不了,只能乖乖地回应着对方的吻。
他明显感觉到有眼泪蹭到了自己脸上,那是郑樵的眼泪。
周昀堂有些心酸,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抱住这个人。
郑樵终于吻够了,抬起头看着周昀堂的脸,那张帅脸这会儿看起来惨兮兮的,却还望着他笑。
他嗓子发紧,喉结抖动半天才沙哑着说出:“对不起。”
周昀堂笑了:“你道啥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