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:“人小大夫都来找我帮忙了,愿意为了你,在医院给我爸开绿灯。”
“……不是真吃醋了吧?”
郑樵白了他一眼,不搭理他了。
周昀堂又是暗爽又是心疼,往人边上凑了凑:“那我给你解释解释啊?”
“嗯,狡辩一下吧。”
这么一句,又让周昀堂笑了好一会儿。
“邵小杨我俩是真没事,在度假村遇着也是纯纯巧合。我估摸着啊,他让贺撼山盯上了,你就看着吧,那俩人迟早的事。”
郑樵倒是真的不太把邵小杨当回事,那就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小男孩,他也能感觉到周昀堂没那方面的意思。但程子青就不一样了,那人似乎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挺高的位置上。想起那天程子青说话的语气,郑樵心里挺不痛快的。
“那程大夫呢?”郑樵倒是不藏着心思,想知道就直接问。
周昀堂也不是有事儿隐瞒不报的人,深知在这种事情上一旦有所保留,这个小警察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我跟程子青是有点渊源。”周昀堂相当坦率,“他比我小一岁,我高二的时候他念高一,让人欺负,我帮了个忙,后来关系一直挺好的。他高考完就出国了,几年都没咋见过面,逢年过节偶尔发发消息,聊几句。去年他回国,进了一院的麻醉科,有一回喝多了给我打电话,说这些年一直喜欢我。”
郑樵没说话,垂眼听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又被周昀堂给攥住了。
“我对他没那种心思。”周昀堂语气很平静,似乎断定郑樵不会误解,“他说喜欢我以后,我就几乎没跟他见过了。要不是这回郑叔出事,我找他爸来给手术,真就不怎么联系了。”
“你这意思……”
“哎!打住!”周昀堂知道他要说什么,“我没那个意思啊。”
郑樵绷着的脸总算有了点笑模样,周昀堂松了口气,心说这笔烂账应该算是完事儿了。
出租车开到周昀堂的公寓楼下,俩人一块儿上了楼。
“你不上班?”周昀堂问。
“休假。”
郑樵的回答言简意赅,但周昀堂很快就明白了。
“因为我的事吧?”走出电梯,周昀堂握住电子锁的把手,解锁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