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一切都告诉警察。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要让郑樵知道,他不是那种人。
他想见小郑警官,想抱着小郑警官说:看吧,我都说了不给你添乱。
“你是说‘夜宴’的老板?”
“他可不只是夜店老板。”周昀堂咬牙切齿地说,“他贩毒。”
因为交往过密,郑樵不能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,但他也不可能安心坐在那里等着。
“第五街”的监控他都已经粗略看过一遍,如今移交给其他同事,他没有权力调取查看,但并不代表郑樵不能做别的。
他快速理清思路,拿着手机就往外走。
赵一迪喊他:“哎!你干啥去?”
郑樵已经出了门,赵一迪追上来:“你上哪儿啊?”
“我去查一下这几天周围店铺的监控。”
郑樵想干什么,不言而喻。
赵一迪看着他,想了两秒钟:“走,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郑樵有些意外,赵一迪却说:“赶紧的吧!等这事儿解决了,让周老板请我吃饭啊!”
俩人没开警车,赵一迪开着他那个修好了的小破捷达,带着郑樵回到了“第五街”附近。
这会儿天已经亮了,但很多店铺还没有开门。
两个人以“第五街”为中心,往两边的店铺开始查,哪家开门了就先查哪家。
饭没吃,水不喝,一家一家查过去,能调取的监控都恨不得一帧一帧地仔细看,看到后来,赵一迪一想到监控屏幕就开始头晕恶心。
快中午的时候,两人依旧一无所获。赵一迪接到一通电话,说了两句,然后对郑樵说:“樵儿,咱俩先吃饭吧。”
郑樵看着赵一迪这么跟着自己忙活也挺过意不去,就在他要说自己请客的时候,看见一个眼熟的人拎着个眼熟的保温饭盒过来了。
“齐跃野?”郑樵有些意外。
“哎?你咋自己来了?”赵一迪过去,从他手里接过那两个饭盒。
赵一迪没戴警帽,齐跃野十分自然地抬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,然后过来问郑樵:“老周那儿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