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周行不是生气,是在委屈。
沈言非伸手,在黑暗中摸了摸周行的脸,摸到他紧绷的下颌线,和微微发烫的皮肤。
“师哥……”他轻声叫他。
周行没应,低头又吻了上来。
比上一次更凶,舌尖搅得沈言非整个口腔都发麻。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,指尖划过对方腰侧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
沈言非双腿发软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周行身上。他攥着周行西装的前襟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。
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床上,衣服散了一地。周行的西装外套、沈言非那件花了大半个月工资的浅蓝色毛衣,交叠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周行把他按在床上,俯身压下来,额头抵着他的,呼吸滚烫地打在他脸上。
“沈言非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沈言非看着他,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,烧得他心口又烈又疼。
周行第一次露出哀求一般的语气:“可以不这样吗?”
沈言非张张口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行等了几秒,没有等到回答,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,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明知道答案,他却还是固执地说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沈言非仰着脖子,眼泪从眼尾悄悄地淌了下来,然后同样固执地摇头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
周行得到了意料之中让他失望的回答。满肚子委屈愤怒,便全都发泄在对方身上。
他抱起人在浴室的镜子前操他。这是沈言非最不喜欢的地方,又硬又滑,无处倚靠,只能全身挂在周行身上,让他进到最深。
可沈言非知道周行心里的委屈不甘,他无法在别的事情上让步,就只能在这件事情上让步。
为了在周大成那边遮掩好,周行休假的时候也不能时刻待在沈言非这里,时不时要回去完善一下自己的在场证明。
沈言非白天还得上班,竞标的工作还在推进,晚上又有周行的私人指导,工作效率跟坐了火箭似的。
这段时间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