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非想了想:“温州……温州皮革厂黄鹤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啦?”
周行的额头隐隐现出两根青筋。
沈言非问:“师哥家里是干什么的?”
周行:“开皮革厂的。”
沈言非嘴里的粉条断了:“……”
下午返程的时候去了趟党史馆作为支部活动,党员都下去参加了,群众们自愿前往,周行留在车上懒得下去,方岁许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沈言齐,俩人挽着手也下去玩儿了,沈言非则留在车上清点今天的花费。
傍晚的阳光透过车窗迎了满身,沈言非低头专心着,睫毛透着金茶色,眼珠子像琥珀,映着落日熔金。
比秋色好看些,周行便多看了几眼。
回去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,周大成把车扔给了周行,叫他做了一回活雷锋,把组里的小朋友们挨个儿都送到家。
中午没吃两筷子的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饥寒交加,脸色差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吃人。
“师哥!”周行正要回屋,被沈言非叫住了。
周行皱眉:“干什么?”
他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条,眼睛扑扇两下,献宝道:“你饿了吧,来尝尝,正宗西安臊子面。”
周行的目光移向他手里的面,白筋红油,卖相煞是好看,便放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味道倒也没有辜负这卖相,臊子鲜香,筋韧爽口,将饥寒都驱得一干二净。
沈言非趴在茶几上看他:“怎么样,好吃吗?”
他抬眼看见他手指上的创可贴,印象中下午算账的时候还没有:“还不赖。”
沈言非蹲在他腿边,抿着嘴唇笑。
周行任他看,袖子卷起小半,不紧不慢地吃面,挑起一筷,先在嘴边吹凉了,再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。
一小碗面硬是吃了快一小时,最后连汤也不剩了,周行才放下筷子,然后优雅地擦擦嘴。
沈言非看他吃完,眼珠子动了一下。
周行:“不说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他一听急了,抓着他的衣角,温声道,“师哥,能带我去个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