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吉那边一直搞不定,周行只能自己上,这段时间接连出去跟北京各个三甲医院的大夫们应酬,实在是累的够呛。好在收获颇丰,采集了不少之前没有考虑到的需求,等他做完次级框架,就可以扔给沈言非去实现了。
按照周行的规划,最多一个月,等这段因果推断的理论工作做完,再赶上十一月中旬的CVPR,把文章写完投出去,距离下个dead line还有三四个月,正好可以来干这个项目。
周行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看见路边新开了一家蛋糕店。
柴犬形状的蛋糕摆在橱窗最显眼的位置,翻着肚皮的样子笨笨的。
周行莫名觉得这只狗跟沈言非一样呆,然后掏钱买了一块带回去。
周行和每天一样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聊一会儿进度,只是今天的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,十点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,沈言非还没回来。
他看了眼手机,没有沈言非的消息,想着要不要问他跑哪儿去了,又觉得这么问很奇怪,遂作罢。
快到周行睡觉时间的时候,大门终于从外面打开了。
“我不是说了每天都得meeting,你跑哪儿去了?不知道请假吗?”周行抬起头道。
沈言非没说话,拉着脸就往卧室走,周行不爽: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过身子又走回来,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,然后冲着周行打了个酒嗝。
周行差点儿被他熏死过去,捏着鼻子道:“去哪儿喝酒了?”
“国企的领导……标书……嗝……要开标了。”沈言非晕乎乎地说。
周行问:“……老板这回怎么没让我去接你了?”
身后的包太沉,沈言非坐不稳,脑袋斜斜地搭在周行肩膀上起不来,嘴上嘟哝着:“……谁要你接……你个害人精……就会欺负我……”
这家伙记仇居然记到现在!
沈言非鼻子抽了一下,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,湿湿热热的触感透过棉布睡衣沾到皮肤,周行心里一愣。
那天晚上骂了他一顿到底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,让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到现在想起都能哭一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