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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答应过人家，世界上只对他最好来着。】

赵宝珠脑子都要被这句话搅成浆糊了，这铁公鸡什么意思啊，不想相亲拿他当挡箭牌？还是别的什么，赵宝珠根本不想深想。

后半顿饭吃得没滋没味，连二场唱歌都推了没参加。

“你们去吧，我们回去还有别的事，下次再约啊。”

赵宝珠搪塞几句，算是虎头蛇尾结束了这次聚会。

人群散开，只剩他俩站在街口，来来往往没几个人，只有车流匆匆，路灯照得一切都毛茸茸的。

“怎么不去玩？”

艾迁看着人都走完了才开口，算是很给宝珠面子了。

以往赵宝珠都是相当有兴致的，不说二场，就是三场也是有兴趣参加的。

“那人挺有眼色的，我都当面拒了，他不会再纠缠你，说什么不好听的，你可以当他不存在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赵宝珠愣了一下才领悟到艾迁说的“那人”是谁，呼了一口气，在冬夜散出一大团白气升腾。

“不是因为他，我还没那么在乎不想干的人。”

“那是因为谁。”艾迁这么问，手上也不停，从兜里掏出一封医用口罩，拆开了挂在小猪耳朵上，还展开罩好下巴，调整捏好鼻梁上的垫片，“脸遮一下，吹皴了明天又要叫着痛。”

虽然家里没冷到下雪，敞着脸还是会冻干巴的。

赵宝珠仰着脸任由艾迁摆弄，他好像早就习惯被艾迁管东管西，他们生来就是没什么社交距离的，三寸丁的时候就每天软乎乎抱在一起贴贴，从来就没有分开过。

“艾迁……”

赵宝珠喊他，却漫无目的，只是想听艾迁回他。

“怎么。”艾迁调整好口罩，又给人正了正帽子，垂眸看他，“少爷有何吩咐。”

“艾迁……”

赵宝珠突然不想看他，低下头钻到身前人的胸口，贴住额头，喊得闷闷的，撞得心脏一下一下的响。

“嗯。”

艾迁这下不问他怎么了，只是一边应声，一边拍拍鸵鸟宝宝猪的背，像哄什么珍宝。

赵宝珠深深浅浅呼了好几口气，双手揪着艾迁羽绒服的前襟，像雏雁那样啾啾叫着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