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方池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,闷得要死,每天都无精打采地趴在窗台等宋飞舟回来。宋飞舟的车刚开进院子里,他就隔着窗玻璃大呼小叫,飞快地踢上拖鞋跑下楼迎接,似乎一天之中就只有这点开心事情。宋飞舟看到这副可怜样子也很心酸,思考过后,终于允许方池恢复原职,继续给他开车,做他的小跟班。
徐天青来的时候,方池正钻到桌子底下“咕啾咕啾”给宋飞舟口交。方池在家几天,并不是毫无长进,他深切地意识到不跟宋总待在一起会有多寂寞,所以上班第一天,很想好好表现一番。
午休的时候,他主动趴到宋飞舟两腿之间,手和嘴都不闲着,急匆匆解开宋飞舟的裤链,谄媚地说:“宋总,我帮你舔舔吧。”
他最近挖空心思讨好宋飞舟,宋飞舟也很吃这一套,假装漫不经心地点点头,允许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瞎忙活。
方池舔到一半,忽然有人敲门。那人很没礼貌,没等宋飞舟应声就推门进来,方池吓了一跳,赶紧把宋飞舟的鸡巴吐出来,他其实很知道廉耻,此刻害羞极了,抓着宋飞舟的阴茎往裤子里塞,可是宋总的阴茎不仅形状丑恶还特别大,硬起来怎么也塞不到裤子里头。
宋飞舟被他粗暴的举动弄得龇牙咧嘴,硬挺着才没有痛叫出声,拿脚尖踢了方池一下才让人松开手。方池很害怕被人发现,小心翼翼地钻到桌子底下,从桌子的缝隙可以看到来者笔挺的裤脚。
“宋总,我来办离职手续。”那人一张嘴,方池立刻听出来是徐天青。
宋飞舟差点翻白眼了:“离职手续需要到我这里办吗?”
“我想跟您报备一下嘛,”徐天青好脾气地笑笑,“毕竟是亲戚。”
“你别跟我拉关系。”宋飞舟气得鼻子出气儿,“赶紧滚。”
“好哦。”徐天青倒是很听话,说走就走。
方池屏住呼吸等人离开,却看到一只钢笔从上面摔下来,滴溜溜在地上滚动,徐天青说:“抱歉,我捡一下。”
方池猝不及防隔着桌子缝隙与弯腰的徐天青对上视线,徐天青看到他在桌子底下,丝毫不惊讶,反而友好地笑了笑。倒是方池吃惊地张大了嘴,大半个月不见,徐天青脸上的伤不仅没好,反而更加严重了,一张端正的小白脸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青青紫紫中还带着许多擦伤,好精彩的调色盘。
等徐天青走后,方池赶紧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两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