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言摊手,说:“妈妈是种感觉。”
不理解这种感觉的时铭转回头,继续固执地射箭去了。
宁言立即冲使了个眼色,贝贝心领神会,从椅子上跳下来,小跑到时铭面前,伸手抱住他的腿。
等时铭低头的时候,就伸着两只手要他抱,要他带自己去玩。
贝贝在被Moros挑中去当卧底前,大概没过什么好日子,都6岁了却长得比同龄人小一些。
一米八的时铭抱起她来很轻松。
那把握了大半天的弓终于被放了下来,时铭对这种又乖又听话的小女孩儿没有丝毫抵抗力,抱起贝贝找地方玩去了。
喻黎也跟了上去。
宁言则走到一边,给白枫打了个电话:“今天晚上店里有安排活动吗?”
电话刚打过去就接了,白枫一听见他声音,立即开心地站了起来,“宁哥?是要回来了吗宁哥!我都快想死你了!你好久没打电话回来了!”
宁言随便找了几个太忙的借口应付,然后道:“我朋友最近不太开心,我想给他弄个Party让他好好开心下,今天能弄吗?不需要很隆重,就热闹点儿人多点儿就行。”
“可以的宁哥!包在我身上!”
温热的水流从头皮流过,一双常年握枪的有力的手正轻轻拨弄他的头发,时铭有点不太适应地皱了皱眉,刚想爬起来,就被按住了肩膀。
宁言忙道:“放心!我洗头跟染发的技术都很好的!相信我!”
时铭闭上眼睛,忍了忍,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遍:“就这一次,我过几天上综艺就染回来。”
“OK!”
喻黎坐在旁边跟林放打电话,他把镜头对准那边的宁言跟时铭。
林放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用匪夷所思的语气道:“你们把刀架顾九京脖子上了?”
“看你这话说的。”喻黎往嘴里抛了个贝贝分给他的糖豆,吊儿郎当的语气,“咱们时铭仗义,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好不好?”
“希望他脑子清醒后,不会插你们兄弟两刀。”
“……”
跟这人实在没法好好聊天,喻黎啧道:“会不会说话啊你,今天晚上可是宁言最后的单身派对,人家专门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