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时铭割绳子的手狠狠一抖。
蝴蝶刀锋利的刀刃从左手虎口划过去,几乎是一瞬间,留下细细长长的一条口子,开始不停往外冒血。
宁言下意识道:“时铭!”
时铭没说话,转过头来。
他看着被宁言压在地上的‘K’,神色复杂,连手上给兰泽松绑的动作都停了。
兰泽也发现了他的异常,愣了下,立即皱着眉喊他:“时哥?”
时铭的目光从‘K’的脸上,慢慢转到了宁言脸上。
看着他脸上的焦急慌张,犹豫了下,才道:“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。”
“之前北大陆跟南非洲死的那些政客,都是顾九京找人杀的。”宁言随着他的话,一点点睁大眼睛。
时铭顿了下,继续道:“这是昨晚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宁言大脑一片空白,茫然道:“他为什么……?”
时铭说:“为了排除异己,为了栽赃嫁祸。”
“‘K’对他来说是个一个很好的背黑锅的人。可能在他原本的设想里,你会为了不被人发现从前的身份,为了永远心安理得地当宁言,会选择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‘K’消失,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帮你一起杀了‘K’。”
“这样,他就算是帮了你,也有了拿捏你的把柄,你不会也不敢再计较之前他算计你让你失忆的事情。”
“但他没有想到,你甚至连去见‘K’的勇气都没有,你一直都在逃避。”
“……”
宁言在M洲这么多年,腥风血雨阴谋诡计都见识过,但从来没有哪个人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他认知。
让他不用细想,光不过脑子听一遍这些算计,都觉得头皮发麻脊背生寒。
这真的还是人吗?
“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