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正则现在人呢?”
“在外面找人。”
“还在找宁言?他弟弟程锦丢了他不着急?”
“在找宁言跟他弟弟。”
一问一答,速度非常快。
顾九京大概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时铭证明,他没有欺骗他,他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时铭盯着近在咫尺的双眼,停顿片刻,忽然道:“所以你当时知道我在床底下?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你没有告诉程正则?还把他引走了?”
时铭挑起眉毛,冷嗤一声:“顾九京你确实是个人物。”
看似赞美,实则阴阳怪气。
顾九京却不生气、不反驳、不解释,依旧安静柔和地注视着他的双眼。
时铭实在是佩服他,解释没用适得其反,立即就学乖闭嘴。
这个人真的太会调整策略了。
“顾九京,我现在给你机会,你还有什么想坦白的吗?”时铭忽然道。
“坦白会从宽吗?”
“不会,但抗拒一定从严。”时铭皱眉道,“看样子你确实还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顾九京皱眉,刚想垂眸就被时铭用手捏住下巴,逼着他抬起头,让他继续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似乎是知道躲不过去了,顾九京犹豫片刻,迟疑道:“K确实不是我的人,但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他做的。”
时铭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顾九京说:“比如南非洲首脑是我杀的,然后嫁祸给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北大陆旧政府的一些人,也是我动的手。”
时铭终于忍无可忍,恶狠狠踹了他一脚,踹在他小腿上。
然后拽着他衣领,用力把人拉到面前,冷着脸咬牙切齿道:“顾九京你一把年纪了挺能折腾啊,在京城养老的生活过腻了是吧?你还干起杀手的活了?!”
“我没去,雇的杀手。”
顾九京说完,看见他脸上愈发浓烈的怒火,似乎想到了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