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应该了,程锦已经欢快地朝着两人跑了过来。
他抓着宁言的手臂,将他抱住,开心道:“嫂子你今天不上班啊?”
宁言一怔,反应过来后大叫出声:“卧槽!我今天要上班!对,我今天要上班啊!时铭我今天要上……”
“你能稍微出息点儿吗?不就是翘一天班?你以前读书没翘过课?”时铭恨铁不成钢。
宁言愣愣道:“我没上过学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时铭说,“以前骂喻黎骂顺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十分钟后,程锦伸着手在里面的小房间里擦药包扎。
他红着眼睛,不停地让凯瑟轻一点轻一点,他怕疼。
凯瑟也不嫌他聒噪,笑着说,“幸好你还知道把那条蛇带过来,不然我一时间,也分不清你是被什么蛇咬着了。看你的打扮,过来旅游的?”
“写生,就是画画。”
“学生是吧,看你也像个搞艺术的,孩子你胆子挺大,那条蛇这边好多人看见了都不敢碰,你居然敢上手抓。”
外面,时铭一边拿小棒戳笼子里的毒蛇,一边问宁言:“所以,他是程正则的弟弟,然后他以为你跟程正则有一腿?”
“是啊,我解释过,他不听。”宁言看着程锦放在沙发上的包
刚才毒蛇就是从包里掏出来的,掏出来的那一刻,他们三人都石化了。
只有程锦没觉得哪里不对,拎着蛇走到宁言面前,问他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蛇,有没有毒。
宁言看了眼,对他竖起大拇指:“剧毒!孩子,你运气真好!”
然后程锦就被凯瑟带进去打血清去了。
“别看了。”笼子里的毒蛇被时铭拿棍子戳烦了,不肯动了,时铭觉得无聊便丢开了棍子,扭头道,“那个包够你一年工资,小少爷出门旅游居然没有人跟着。”
“是啊,这座小镇挺偏远了,程锦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?”
话刚说完,程锦从房间里出来了,笑着跑到宁言跟前:“嫂子,我哥也来了。”
宁言耷拉着眼皮,没精打采,“哦。”
“还有顾先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