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承白走过去,弯腰拿起贝贝嘴里叼着的枯树枝,放到一旁,对桌上坐没坐相的‘女人’无奈道:“伊薇,玩游戏不是这样玩的。”
宁言没觉得这是批评,也没觉得他在教自己做事,很轻地眨了下眼睛,笑着问:“哦?是吗?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玩的,既然不是这样玩,那是怎么玩?先生教教我好不好?”
喻承白问佣人要来了专门修剪花枝的剪刀跟小刀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拿起那根枯树枝,用小刀一点点地削。
宁言盘腿坐在桌上,好像观音坐莲,只是他没观音菩萨那普度众生的慈悲相。
一手撑腮,一手按膝,眼神好奇地盯着喻承白手里的动作,像刚开智的山野走兽。
贝贝趴在旁边,也好奇地盯着,看那根枯木树枝一点点被削的修长光滑。
末端,还心灵手巧地雕刻出一只小狐狸的模样。
“喜欢吗?”
小狐狸被送给了大狐狸。
宁言眨眼,没说话,抬头看他。
喻承白没等到他的回答,站起身,绕到他身后,将他那把瀑布似的长发用簪子一挽,随后又拾了枚新鲜的落花,别在他发间。
宁言伸手,摸到柔软的花瓣,扭头看向身男人,笑道:“先生很喜欢给人送簪子啊?”
“只送过一两个。”
“那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呢?”
“一个吧。”
“先生书房的里很多书我都看过,书上说,簪子是定情的。”宁言稍稍歪了歪头,笑盈盈地看他,“先生不会不知道吧?”
喻承白没说话,像在装聋跟作哑。
正准备弯腰去清理地上的木屑,衣领子被人抓住了。
他抬眼,宁言正在看他,嘴角噙着笑。
而后另一只手抬起,捂住了好奇观望打量他们的贝贝的眼睛,身体前倾,吻住了对方柔软轻颤如玫瑰花瓣般的唇。
对方越想往后退,他就拽的越紧,吻的越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