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祖宗,你哪里不明白?”
“哪里都不明白。”时铭直接把他的手拉过来,在宁言的瞠目结舌里,将手机拍在他手里,认真道:“有什么事等我高考完再说,我还要复习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宁言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,大声道:“我们一二三四五!我们五个人的命还没有你高考重要??”
时铭皱眉:“宁言,我真没时间陪你闹,我七天后高考。”
“……高考高考!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高考啊!我现在在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啊时铭!”
“你出不出去?不出去我放狗了。”
“……”
被丢出来后,宁言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,满脑子都是中式教育真他妈可怕。
失忆后连老公都忘记了,还他妈忘不了高考!
十分钟后,Moros还在悠闲地看书,宁言跟林放坐在小院的椅子上。
一个托腮,一个扶额。
皱着眉,同频沉默。
“怎么办?”林放问。
“等死吧。”宁言叹气。
“没事,都看开点儿。”Moros接过兰泽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淡定宽慰:“我半个月前让兰泽易容了二十个跟时铭身形差不多的人,分不同方位放出踪迹,去的还全是地下城那种危险的地方。关心则乱,顾九京忙着去追,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。”
宁言仰头看着天,呆呆道:“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你。”
“反正都得罪了,不如说说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”Moros扭头看他。
“也没去哪儿,轻敌落套,可能……”宁言摸着下巴,皱眉,思考着措辞:“被狗咬了?”
“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