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言从小在M洲长大,但时铭不是。”
“所以呢?他就活该一辈子留在M洲?活该为人利用?”喻承白顿了下,忽然问道:“当年我跟宁言在丛林失踪,你让735组织搜查,是故意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并没有要害他的理由。”顾九京说。
“是吗?”喻承白笑着道,“可你难道不是很清楚他去了M洲,我也一定会跟过去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,你不知道。”喻承白继续道,“那他是我弟弟这件事,我应该告诉过你,你知道吗?”
顾九京并没有丝毫悔改之意,反而无比冷静,甚至理所当然地反问他:“所以呢?有什么关系?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过不去那道坎,我帮你,在伊洛克这几个月你不快乐?去江城这半个多月,难道你不开心?你不快活?”
喻承白没有说话,手里的鱼竿几乎要被捏碎,紧握的双手指节泛白。
他想否认,却迟迟张不开口。
顾九京道:“如果你不认同我的做法,恢复记忆后,你就应该跟他一刀两断,反正他当时也打算跟你一刀两断了不是吗?你为什么还要故意激怒他,让他半夜挖坟,等一个理所当然囚禁他的理由?”
“……”
“喻承白,你远没有你以为的规矩跟老实,又何必辛苦伪装?”
PS:
先说好,真不是他弟,打死我也不敢玩真骨,假的假的,请把假的打在公屏上!
顾九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