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还是杀了吧?”崩溃之下的宁言没少起这个念头。
宁言之前对Moros说如果喻承白想要他命,他会毫不犹豫杀掉他,但喻承白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,反而对他百依百顺的时候,宁言还是想杀了他。
好几次晚上醒来,都想去摸床底下的刀跟枪。
没别的原因,他是真担心自己裤子一脱,喻承白像当年那样,跟他说其实他误会了,他没有那个意思。
等那个时候再杀的话,会显得自己有些恼羞成怒。
比起破防似的恼羞成怒,宁言更愿意当个从一而终的神经病。
“又走神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时铭的声音,他喊了好几次都没听见回应,忍不住皱眉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宁言捏着眉心叹了口气,平静道:“没什么,想杀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时铭沉默了一阵,问他,“手痒?”
听起来不像阴阳怪气,问的很认真,于是宁言答的也很认真:“对,手痒的很,想杀点儿什么冷静下。”
时铭立即道:“行,你在家等我,我现在过来接你。”
宁言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接我?你不上班了?”
“不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PS:
顾九京:……偷家?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103章 喻承白跟顾九京不一样
时铭把宁言拉去了屠宰场,指着成百上千的鸡鸭鹅,扭头问愣住的宁言:“够吗?不够我让他们再拉一点儿过来。”
宁言怔怔道:“……我特么这是下岗再就业吗?时铭你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?”
“屠宰场。”时铭理所当然道,扭头,看见他脸上的复杂又震惊的表情,皱眉:“你不是说你手痒?”
“我说我手痒是想杀人!不是杀鸡!”
“有什么区别?不都是白刀子进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