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比方就是,在他们大骂喻黎随地大小便没公德的时候,宁言已经开始挨家挨户炸茅坑了,他不仅炸,他还要当他们面炸他们身上。
喻黎大小便可能是出于各种被逼无奈后的蓄意报复,但宁言就是24K纯坏,纯没公德。
他喜欢炸人家茅坑,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看他们破防恼怒气的发抖,却又拿自己没有丝毫办法。
本来他这样发疯也没人管他,喻黎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仅不觉得他有病,有时候还给他擦下屁股,收拾个烂摊子啥的。
直到有一天,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,将状告到了顾九京面前。
京城顾家是整个京圈堪称祖宗的地位,顾九京作为顾家第一顺位继承人,虽然他爹还活着,但目前属于活在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敲木鱼。
因而顾九京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当权了。
这些大了他几轮的各家族当家人,稍有些摩擦不快,都要去找顾九京评理。
宁言造作的那些年里,顾九京尚未婚配,也没谈恋爱,但却已经开始了深居简出的中老年生活。
京圈那些个大型宴会活动,几乎很少再露面了。
所以当那些权贵少爷忍无可忍,把状告到顾九京面前,请他裁决处置的时候,顾九京不屑于管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儿。
便将这事儿直接丢给了跟他关系最好的喻承白处理。
那是宁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到喻承白。
他站在楼下,宁言站在二楼,
手里端着杯红酒,一头粉色长发梳成低马尾,慵懒随性地垂在一侧,他单手托腮,嘴里懒洋洋吹着哨子,不怀好意地看他被GAY吧一群男生调戏。
京城里的少爷小姐也有不少来宁言这GAY吧玩的,喻承白绝对不是宁言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权贵阔少,皮囊胜他者也不是没有。
不管他怎么看,喻承白都不会是什么过分出彩的人物。
至少在宁言毒辣的眼光里,喻承白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这个男人根本吸引不了他任何注意。
所以宁言看见喻承白被调戏的脸红无措的时候,便觉得甚是乏味了像困在盘丝洞的唐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