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宁言打哈欠的手顿了顿,很快又把眼睛眯了回去,睡眼惺忪道:“我跟你说了啊,政府补贴妇女儿童,我就找了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养,喻承白需要结婚对”
时铭打断他:“这是喻承白搪塞家里的说辞,他对外说你们是相亲认识的,但我昨天跟顾九京打电话了。”
顾九京跟喻承白是多年挚友,喻承白瞒着他爹,都不见得会瞒着顾九京。
“你以前暗恋他的时候,恨不得躲他远远的,怎么会主动去跟他相亲?”
“我想开了,觉得喜欢一个人,就应该去努力争取,这不对吗?”宁言放下打哈欠的手,扭头看他。
“对。”
时铭站在窗边,回视他故作轻松懒散的眼神,表情严肃:“但你不是能突然想开的人。”
宁言抬头跟他对视着,正要笑话他真会胡思乱想,却忽然发现,时铭昨晚似乎也没睡好。
眼下淡淡的乌青,头发也不知是多辗转反侧才会睡出来的凌乱,他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下,就匆匆忙忙来找自己了。
宁言被砸断一条胳膊都能哈哈大笑的纯种疯子,这会儿笑不出来了:“……时少,感觉你没怎么睡好。”
“还有两个小时。”时铭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,对他抛出来的话题没有选择无视,“我早上七点要去影视城拍戏,我经纪人六点就会来接我,你快点说。”
“感觉你好忙。”宁言发自肺腑道。
“所以快点告诉我,你在M洲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,为什么会伪装成女人跟喻承白搞在一起?”
“……我说不清楚,时少,其实我自己现在都很蒙,可能你不信,但我失忆了。”
时铭看上去没有一点惊讶:“正常,这种剧情我拍过不下十次,一旦剧情推展不下去,编剧就会让其中一个主角失忆,我习惯了。”
宁言对于他的不惊讶感到万分惊讶。
果然还得是大明星啊,就是见多识广,这种事都习惯了。
“那你现在是要继续瞒着喻承白跟他这么谈下去,还是跟他坦白你的身份,说你喜欢他?”
时铭没等他做出选择,先摸着下巴,给他分析了起来:“你不可能永远跟他这么谈下去,迟早都会暴露,但我猜坦白你也做不到,对吗?”
“也不是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