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穴狠狠跳了跳,睁开眼睛,问他:“然后再一起滚床上去,你要说的是这个吗?”
“我是医生!刚刚怎么跟您说的?”医生一脸的严肃,说完,又嘀嘀咕咕道:“但是我确实挺期待这样发展的,正常来说,这是感情升温的最好时机……”
“少看点脑残剧。”
医生没有说话,大概是一种无声的拒绝。
两人没再有任何交流,一个认认真真缝合伤口,努力做到缝合的非常漂亮,另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,慢悠悠走神。
宁言还没想好怎么跟喻承白解释手上的伤。
白危来敲他房门的时候,作为杀手的他觉得受到了威胁,第一反应就是杀掉,可转念一想这是喻承白的人,就不太想做的那么绝。
栽赃嫁祸什么的,对于喻承白这种傻白甜来说刚刚好。
毕竟喻承白那样好脾气的人,他不至于多为难白危,估计会把他丢回国,不让他在自己面前晃悠。
可偏偏最后一刻,看到喻承白猩红的眼,宁言有点心软了。
自己要是说是白危割的,喻承白不会让白危滚蛋吧,白危看起来都跟着喻承白多少年了……
“宁哥,你有在听我说吗?”床边坐着的兰泽见他一直不说话,忍不住提高音量。
宁言终于回神,猛地抬头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。
医生跟科雷都已经不在了,白危估计也回到了喻承白身边,房间里只有他跟兰泽两个人。
宁言用左手揉了揉太阳穴,在心里叹了口气,对兰泽头疼道:“你再说一遍,我刚刚走神了。”
兰泽看着他道:“喻承白昨晚去了谭家。”
宁言愣了下,点头,“这我知道,其实我仔细想了想,他去了也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停了会儿,沉思道:“你给谭骓当过情人这事是我们杜撰的,也只给阿雅讲过,正常来说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,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出来一对夫妻?还偏偏一口咬定我跟程正则有一腿?明显就是为了膈应喻承白,可偏偏喻承白完全没有被膈应的样子。”
兰泽想了想,皱眉道:“宁哥,你说有没有可能阿雅告诉了喻承白?然后喻承白专门找了那对夫妻来诈你,所以他才不膈应?”
宁言摇头,十分笃定:“不会,喻承白就是个傻白甜,他没有这样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