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危实在不想说话。
如果说之前他觉得宁言是个居心叵测,想要害死他们先生的恶毒女人,那么现在,他就觉得这应该是个刚从精神病院里偷跑出来的神经病。
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躲得过去的时候,选择空手接白刃。
完了看都不看伤口一眼,只一味责怪别人把他衣服弄脏了。
这绝对是有病。
“太太。”白危重拾回了对宁言那少的可怜的尊重,淡淡道,“我觉得衣服并不重要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,脏的不是你的衣服。”宁言冷嗤。
白危神色平静地坐在那儿,自顾自道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病情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宁言无所谓:“我会自己上药。”
白危看着他,认真道:“我是说你的精神病,早发现,早治疗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歇好了以后,白危捂着仿佛刚经历过胸口碎大石的胸腔,咬着牙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准备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出去了。
宁言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,手撑着头,忽然叫住他,眼睛继续盯着自己袖口的血,淡淡道:“不问我是谁了?不问我有什么目的了?不想打死我了?”
白危回头看他,认真道:“你有几句话确实说的很对。”
宁言挑眉,没说话。
白危道:“程正则跟谭骓确实不配驱使你。”
因为你是真的会打死他们。
“我跟你好好说,你不听,挨了顿揍终于老实了?”宁言慢悠悠叹气,眼睛看着还在流血的手,也不止血,“你说我要是跟喻承白说,你欺负我,他会不会不要你啊?”
白危刚刚说的那些话纯粹是想激怒他,事实上他跟着喻承白那么多年,从来都非常尊重身边的女性。
他从来不为难女人,但现在,他想打死眼前这个‘女人’。
过去几十年,从没见过这么欠的。
白危忍无可忍地回头,问他:“既然你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