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是可行的。
然而易以盛侧过脸,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游戏画面,光是尝试着模拟了一下这种记忆方法,就感觉大脑的CPU都快要烧干了。
“会不会太为难自己了?”他担心地搂住池勉的腰。
“事在人为嘛,”池勉随他抱着,“反正我现在又不能练别的。”肩膀已经是这样了,必须得听医嘱,不能擅自超时训练。
“唯一还能挖掘挖掘的,就只剩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了。”他轻挑眉尾,朝大阳穴位置比了个枪,“我也只是想在赛场上打得尽量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”
微微上扬的嘴角,还有说起这些时执着与热爱的神情,看得易以盛不禁恍然,随即伸长手臂,扣住池勉的后颈就想吻上去。
被池勉眼疾手快地捏住嘴唇,“不准影响我,不然就滚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
结果还是被易以盛连人带平板一起压进被窝,低头叭叭亲了好几口,“就亲,可劲儿亲,你说怎么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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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正闹作一团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,易以盛强忍着不耐接起。
“你人呢?不在房间?”对面的人竟然比他还要不耐烦,扯着嗓子大喊,“敲你门半天了,怎么没声音?”
易以盛径直挂断。
“不闹你了,你看录像。”他又拱了拱池勉侧颈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下床,把裤子稍微抚顺了点,慢吞吞拉开房门。
“我在这边。”
此时,左乐诚的拳头还抬在半空中,听到动静猛地扭头,看见易以盛从池勉的房间里出来。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指着易以盛半天说不出话,“你,你……”
“有事?”
“呼……”左乐诚强行压下心底的别扭与震惊,“对!有事!”用手指了指小阳台方向,示意去那里说。
易以盛回头看了一眼,见池勉已经重新投入到记忆训练中,没再理会这边,便轻轻带上门,跟着左乐诚往小阳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