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勉忍不住笑,故意打趣道:“可怕呀可怕,连打主突的都学会玩心理战了。”
“去你的,别调侃我。”应南笑骂,“要不是你那句话,我能想得到?”
“我可没那意思。”
“你确定没有?”
池勉无辜地眨两下眼,不说话了。
旁边的易以盛听了半晌,终于把这事捋了个七七八八,沉声开口,“陆勇的职位,是执行总裁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不就是高级打工仔?”他听完不屑地轻嗤,“杨翔飞在JW干了那么多年经理,对上或许没话语权,对下,总比他得人心吧?”
“那肯定。”应南毫不犹豫点头,“我们几个选手就不提了,运营、策划、后勤那些部门,都挺认飞哥的。而且这两年,不光是对池勉,陆勇离谱的决策多了去了。反正也不知道飞哥最后怎么操作的,现在闹到上头去了,不然也不至于把陆勇逼急了,跑到微博去发疯。”
池勉用牙签仔细挑着螺丝里的肉,没发表看法。
其实他后来有特意搜过,在陆勇发微博之前,已经有水军把陆勇的名字和他某些作为给捅出来了,才会引得粉丝顺藤摸瓜跑过去骂。
不用想,肯定也是杨翔飞的手笔。
易以盛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“杨翔飞心眼还挺多。”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池勉刚官宣离开JW,对方就模棱两可地回了条评论,“尊重选手健康考量”,可谓带得一手好节奏。
“他是经理嘛,难免。”池勉知道易以盛是在替他鸣不平,歪头挤了下眼,还顺便偷喝一口易以盛的豆奶。
吸管被习惯性咬扁,留下浅浅牙印,察觉到易以盛盯着他的嘴在看,眸色渐暗。池勉立刻颠转方向,把吸管咬成不扁不圆的状态,推回豆奶瓶。
“还你。”他装得若无其事。
易以盛呼吸却重了,哪还顾得上再骂杨翔飞,长腿不禁贴近池勉膝盖。
应南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,“飞哥有时候是精明了点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