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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陷入死寂。
池勉穿好衣服,一支接一支地抽烟,而易以盛就坐在他对面,通红着眼。
放在两人中间的手机亮了又灭,孙劭的来电、秦思朗的来电,还有左乐诚不断蹦出的消息。
易以盛咬牙看着。
他的怒火已经退了大半,心里开始泛起狼狈和悔意。那些话太混账了,他知道,可抬眼看见池勉一脸淡漠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“对不起”,又咽了回去,梗着脖子不肯低头。
最后还是池勉先朝他招手,“手机还我。”
“不还。”
“你拿我手机有什么用?”池勉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“我要想走,你把我手机扣着,我就不能走了?”
这话提醒了易以盛,他立刻拿起自己手机打前台电话,“续房,再续五天……对,还是那间。”
挂掉电话,他站了起来,把椅子搬到门背后,用椅背抵着门把手坐下,然后伸长两条腿,堵住所有去路。
“现在你走不了了。”
池勉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,气笑了,“明天归队报道,你把我关在这里,训练不去了?口口声声说要努力,要变强,这就是你的努力?还说我食言,那你呢?答应听我的话,全都是骗鬼的,是吧?”
“我说听你的话,不包括你丢下我!”
“我哪儿有说要丢下你。”池勉不想再无谓争吵,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我是在考虑转会,可最终走不走还没定,就算我有这个想法,也没什么错吧?”
“我都23了,你才18。”他竖起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,“我能打几年?你能打几年?我只是想趁着状态还在,再去拼一个NI冠,又不是要跟你分手,你就不能理解下我?”
他努力把语气放得很软,“分属两个队伍,是不能像现在一样每天见面,但我们可以发消息、打视频啊,放假也可以约会……”
池勉的话还在继续,他耐心分析利弊,一遍遍地保证不会影响两人感情,可坐在门后的易以盛却一言不发,死死盯着他。
其实易以盛很想问池勉,是把他当免费鸭吗?不能一起打比赛,他的作用只剩下上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