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整个人带着压抑不住的厉色。
使得易以盛忽然间也来了脾气,“你刚刚那样问我,不就是怪我这几天没练吗?”他憋红着眼,“我练了你又吼我,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
“我有吗?”池勉愣住,随即泛起懊悔。
可能是潜意识里担心易以盛的短板改不掉,才会那样问,然后看见他超量训练,又开始怕他也会像自己一样,染上伤病,才没能控制住语气。
“怎么没有?”易以盛推开键盘,站了起来,“从成都回来你就一直躲着我,嘴上说不怪我世界赛失误,可你心里就是觉得我没打好,觉得我关键局掉链子,我都知道!”
“我没这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易以盛往前逼近半步,高出近一个头的身形狠狠压向池勉,“你根本没去找厉哥对不对?”
池勉语塞,沉默下来。
易以盛看他如此反应,心里的那点侥幸全碎了,“你跟我打视频,背景就在基地,我看出来了!”
“我……”池勉知道易以盛敏锐,但凡有一点马脚,就会隐瞒不住。
“而且你跟应南吃饭也没告诉我!”易以盛越说越气,声音渐渐发颤,“要不是我看见网上发你俩的照片,你是不是今天也不会见我?”
他气愤得不行,也止不住委屈。
这几天的怀疑、不安、胡思乱想,一股脑地全冲了上来,“你究竟为什么躲着我?”
池勉看向他。
少年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,睫毛沾着细碎的湿意,像是被堵在墙角的小狼,凶着呲牙也只是为了掩藏害怕。
“我说过了我会练”
池勉踮起脚,捧住易以盛的脸,直接将他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温热的舌头轻巧钻进口腔,轻轻搅弄呼吸。
易以盛蓦地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所有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,碾得粉碎。
自从备战世界赛,两人忙得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,更别提什么亲密接触了。
他根本经不起池勉的撩拨,本能地去嗦咬那个舌头,咬得池勉“嘶”了一声,他又急忙用舌尖去舔。
但心里那股气还没完全消,他觉得池勉太坏了,躲了他这么多天,一上来就用这招。于是反客为主地将池勉压向电脑桌,用力扣住后腰,加深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