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。
“你吃吧,我吃过了。”他转身上楼。
“干嘛去?”易以盛立即放下袋子。
“我找医药箱。”
“噢。”然后易以盛也不急着摆弄那些吃的了,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池勉,“其实不处理也行,已经不流血了。”
两人途径训练室,看见池勉刚才坐过的位置,旁边不仅摆着吃到一半的外卖盒,还有几乎堆满的烟灰缸。
不等易以盛发表意见,池勉已经心虚地走上前,收拾桌面,“你们都不在,我就没特意出去抽。”他解释了一句,迅速将烟蒂倒进外卖盒,连同其他垃圾一起系好。
易以盛从他手里接过,语气变得生硬,“饭就先不说了,你身体不好,就不能少抽点烟?”
“我哪儿身体不好了?”池勉在二楼转了一圈,没找到医药箱,“肩膀的事,你不是看过病历单了?我又没骗你,主治医师还是国内首屈一指的,复检结果也说没问题。”
这话不假,但这样的医疗结论只适用于普通人。
“是,”易以盛难得没与他争辩,“不过德国那边有更权威的专家和康复方案,你了解过吗?”
“德国?”池勉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选择,表情愕然,“太麻烦了吧?”先不说他对那边的医疗体系并不熟悉,费用不明,就说客观距离上的不便,如果要去德国进行治疗,他还怎么继续在FPL打比赛。
易以盛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手机突然响起。
他瞥了眼屏幕,立刻接起,匆匆对池勉撂下一句“等我会儿”,便拿着手机,大步流星地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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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哥。”易以盛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“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样?你一走,姑姑就把姑父臭骂一顿,说他不该对你动手。好在司机悄悄跟着你,知道你回了基地,他俩才没继续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