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原祈。
衬衫刚套上一只袖子,另一只还搭在肩上,扣子一颗都没系,敞着。
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把他胸口的几道红痕照得格外清晰。那些痕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肋下,有的已经淡了,变成浅浅的粉色,有的还红着,像刚被什么人的指甲划过。
大黄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他跟痴呆儿童似的张着嘴,维持着按门铃的姿势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弥勒佛。
原祈低头看了他一眼,表情没什么变化,平静如水气定神闲。
“早,”他说,然后侧过身,把门开大了一点。
大黄机械地迈步进去。经过原祈身边的时候,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又扫了一眼那些痕迹不是他龌龊,是那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。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,大黄在心里默念,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,目不斜视地走进客厅,把早餐和文件放在桌上。
姜如生正好从卧室走出来,穿着家居服,头发乱糟糟的,走路姿势有点别扭,每一步都迈得很小,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大黄疑惑地看着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子,阅片无数涉略颇广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把刚才进门看见的画面和眼前这一幕连在了一起。
???
!!!
我!
了!
个!
大!
槽!
他他他他……他精心浇灌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!!!!
大黄猛的转头看了一眼外间的原祈那人已经把衬衫穿好了,正准备出门上班,晨光落在他肩背上,隔着衣料都能看出底下结实的轮廓。
大黄把那句“猪”字咽了回去。算了,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