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生一愣,挺起脑袋朝身上一看,只见原祈的手掌正正好好不偏不倚覆盖在了他的右心房上端。
艹!
姜如生跟见鬼似的一把掀开原祈的手,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本来就沿着床边躺,这会儿一坐一弹,稍微一挪窝姜如生就感到屁股蛋子一阵凉风袭过,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扑通一声,姜如生朝后一翻,屁股落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嗷!”
“姜如生!”
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,原祈几乎也是从床上弹起来的,十分不儒雅地连滚带爬地跟着翻下了床。
“没事吧你?”原祈扶起姜如生。
事倒是没大事,不过三十岁的老骨头摔这么一把也不能说是毫发无伤,但关键这事儿吧,还是在于丢人。
姜如生用手按住自己的脸不让看,原祈使劲儿掰都掰不开,到最后给原祈也整无奈了,说你干嘛呢?
“丢人。”姜如生闷闷的声音从手掌后头传出来。
原祈被逗乐了,说:“还挺要面儿。”
原祈凑近了姜如生的手掌,姜如生掩得不严实,原祈还能透过缝隙窥见姜如生忽颤的眼眸和微红的脸颊。
他的鼻尖离姜如生两手之间的缝隙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,鼻尖在似有若无地触碰,再往下,纤薄的手掌之后,是姜如生微抿的嘴唇。
手掌是姜如生渗出汗湿的面具,也是他最后一道岌岌可危的防线。
原祈要是再进一步……姜如生感到身体内一阵热流朝下涌去,丢脸之外,多了一层难以启齿的尴尬。
“砰砰砰,”不重不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当下的情境。
姜如生骤然回神,也顾不上屁股还疼不疼,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去开了门,表情活似被轻薄的良家妇男。
门外是面色有点苍白的颜洛,尽管客厅窗外的路灯微弱,但姜如生就是知道颜洛这时候的状态不是很好。
一时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