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你不冷静。”
“我问你爱不爱我,你回答我就行了,很难吗?”
江辞看着他。
薄邵言笑了,笑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往楼上走,走了几步停下来。
“钱你拿走,财产你拿走,全拿走,我不要了。”
“你爸的遗产,本来就该是你的。”江辞轻声说。
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那你稀罕什么?”
薄邵言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稀罕什么?他说不出口。
他怕说出来之后,得到的是沉默。
江辞看着他,等了几秒,没有等到回答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,又像不是。
“薄邵言,你知道吗?”江辞的声音很低。
“你刚才那些话,每一句都在告诉我,我做的所有事,在你眼里一文不值。”
薄邵言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听到这些是什么感受?”
江辞的眼眶红着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这个人骨头太硬了,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软的地方。
“你以为我想要那一半遗产?”江辞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宁可他活着。”
江辞从墙上直起身,转身往楼上走。
薄邵言站在楼梯中间,江辞走上来,两个人在楼梯上擦肩而过。
薄邵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江辞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江辞。”薄邵言的声音哑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说了你会信吗?”江辞转过头看着他,眼眶还是红的,表情很平静。
薄邵言手指收紧,扣着江辞手腕,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,比平时快。
江辞说,“我五岁的时候,他来看过我一次,带了一个玩具。”
“一辆红色的小汽车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“后来他再也没来过,我妈死的时候,他让人送了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