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?”
薄邵言的笑容彻底收了。
“你昨晚没醉。”江辞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薄邵言看着江辞,江辞看着薄邵言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,空气里全是昨晚留下的味道。
薄邵言忽然笑了,被拆穿以后,无可奈何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他问。
江辞说,“你说要干我的时候。”
薄邵言愣了一下,笑出了声,肩膀都在抖。
“行,不愧是江辞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。”江辞说。
“也不是装的,刚开始是真的喝多了。”
薄邵言侧过身,手肘撑着枕头,看着江辞。
“在车上你灌我水的时候,我确实醉了,后来你跟我说我爸的事,我就清醒了,你说他最后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薄邵言声音低下去,顿了顿,才又说:“那句话比什么醒酒药都管用。”
江辞没说话。
“我清醒了以后发现,你蹲在浴缸边看我,那个表情”
薄邵言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下,“你担心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薄邵言说,“你眼睛里有东西,跟我平时看到的不一样。”
江辞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
“我就想,你都担心我了,那我是不是可以”
薄邵言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得寸进尺一下。”
“所以你装醉。”
“我没装醉,你明明都看穿了的。”薄邵言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。
他凑近了一点,手指点了点江辞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你会心软,我趁机提要求,成功率百分之百。”
江辞看着他,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:“无耻。”
“是你说的,要趁对方最没防备的时候下手。”
薄邵言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“你教我的。”
江辞闭了一下眼睛。
他没想到,薄邵言会反过来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