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。”薄邵言说。
“你快点。”江辞的声音闷在手臂里。
薄邵言手指慢慢推进去,一根,两根。
江辞的内部紧致而滚烫。
每一次手指的微小动作都能感受到周围肌肉的强烈反应。
那些肌肉在他手指下痉挛一样地跳动。
但江辞本人一声没吭,呼吸越来越重,后背的起伏越来越大。
“行了。”江辞说。
薄邵言抽出手指,换了自己进去。
推进的过程很慢,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江辞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后背的肌肉从肩膀到腰窝一条一条绷紧,像拉满的弓弦。
薄邵言俯下身,嘴唇贴上江辞的后颈,从发尾开始,一节一节亲下去。
江辞的手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
薄邵言开始动,先是缓慢的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。
江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。
撑在墙上的手臂,肌肉线条起伏,肱三头肌隆起又平复,平复又隆起。
“快一点。”江辞说。
薄邵言扣住他的胯骨,加快了节奏。
撞击声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带着水声。
因为两个人身上全是湿的,皮肤相撞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声响。
江辞被他顶得往前倾,额头抵上瓷砖。
嘴里逸出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。
“你爽不爽?”薄邵言一边动一边问。
“你他妈”江辞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“专心干你的”
薄邵言笑了,加大力道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腹肌拍打在江辞的臀部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江辞终于不再说话了,嘴唇咬住手背。
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,沉重的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。
后背的肌肉痉挛一样绷紧又松弛。
汗珠沿着脊柱沟滚下来,在腰窝里蓄了一小汪,又被薄邵言的腹肌蹭散。
薄邵言把他的脸从墙上扳过来,吻了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