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怎么上火。
第三周的周六晚上。
江辞洗完澡出来,穿的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衣,没好好系腰带。
腰带两端垂在身侧,衣襟敞着一条缝,从锁骨一路开到小腹。
胸口大半露在外面,腹肌在走动时若隐若现。
人鱼线随着步伐在衣缝里一闪一闪。
头发湿的,水珠从发尾滴下来,落在锁骨上。
又从锁骨滑下去,沿着胸肌的纹理流进衣襟深处。
薄邵言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开着,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江辞去厨房倒了杯水,靠在料理台边喝。
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,那颗小痣跟着跳跃了一下。
水喝得急了,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。
沿着下颌线流到脖子上,又顺着脖子的弧度淌进领口。
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嘴角。
睡衣的动作被扯开得更大,整个前胸几乎一览无遗。
薄邵言把遥控器放下。
“江辞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江辞端着杯子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沙发陷下去一块,两个人的体重让坐垫倾斜。
江辞的身体往薄邵言这边滑了半寸。
两个人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。
江辞的体温透过家居裤传过来,热而鲜活。
“嗯?”江辞侧头看他。
头发半干不湿地垂在额前,几缕碎发搭在眉毛上。
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嘴唇因为喝了温水,泛着浅粉色的水光。
薄邵言想,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就算是故意的,他也认了。
他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,五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尾,把人往自己这边拉。
江辞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往前倾,水杯被放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。
“你想好了?”江辞轻声问,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