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书中的歌谣闯入脑海。
盘旋着,重复着,宛如魔音穿耳。
他盯着镜子中冷水淋漓的脸庞,脑子再没有这样清晰过
那句童谣,唐小纭也唱过。
他跑回书桌,开始疯狂往回翻书,翻到向小皖过生日的那段情节,反复看,脑子里回想起唐小纭关于表达谢意的话。
何其相似!
这一晚,他毫无睡意,在床上翻来覆去,直到临近黎明才合眼浅眠。
他又做了一个梦,梦境凌乱不堪,一会儿是穿着病号服的唐小纭,一会儿是一脸木然的院长,其中夹杂着一个女孩儿的笑声。
再睁眼,已是第二天晌午。
他疑惑为什么没人叫他,一打电话才知道原来王羽扉已经来过,见他睡得太熟便没有喊他起床。
他穿戴整齐,吃了些饼干,然后拿着书来到三楼病房。
此刻,唐小纭已经醒了,正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吃午饭。
“你别动,我来喂你。”他拿过筷子,夹起细滑的面条,喂到唐小纭嘴里,“为什么不让别人帮你?”
“我不想麻烦别人,而且他们也不喜欢我。”唐小纭显得很憔悴,原本明亮的眼中蒙了尘。
林晦舟又喂了一口,心疼道:“是我疏忽,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唐小纭乖乖吃了几口面条,快吃完时忽道:“我想让你一直陪着我,不要像兔先生那样,不打招呼就走。”
“谁?”这是个从没听过的名字。
“兔先生,他年纪比我大,总说自己是只兔子,还喜欢生吃胡萝卜。我的皮球就是他送给我的,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逗我笑。两年前他突然不见了,院长说他出院了。从此再也没人陪我了。”
林晦舟默默点头,心下一番计较,答道:“不会的,我会治好你的,在此之前不会离开。”
闻言,唐小纭摇头,神色落寞:“我治不好的。其他人只用一年多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