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第一次去的那家医院,你还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唐小纭的视线越过林晦舟,落到他身后的树丛,脸上慢慢浮上一层忧伤,慢慢道:“我提到过,他们说那只是我的幻觉。可那不是,我知道那些痛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”目光再次聚焦到眼前,声音如泣如诉,“请你相信我,我没有说谎,我从不说谎!”
林晦舟抓住他的肩膀:“那就仔细讲讲都发生了什么,你不能总是逃避。”
桌上还剩下最后一块蛋糕,唐小纭伸出手指在上面一沾,放到嘴中。他刚才吃得着急,没有好好品尝滋味,现在才真正品味出其中的香甜。
跟最初尝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。
如果一切都回到原点,就好了。
他淡淡地笑了,遗落两行泪:“最一开始,我过得很好,终于有了一个家,可以过正常生活。可几年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父亲开始无缘无故地打我,骂我,惩罚我。我以为我做错了事惹他生气了,但他说,我并没有做错什么,他伤害我仅仅是因为他想这么做,他可以这么做,他有权利这么做。”
“你没反抗过吗?”
“反抗过,但那些都是徒劳的,无济于事,我根本摆脱不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林晦舟很难理解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在那次谈话之后,就成了这样。”
“什么谈话,谁和谁的?”林晦舟追问,直觉告诉他,已经快要触摸到悲剧的核心。
“父亲和……他说要牺牲……他们……想要奖赏……”
“什么?”林晦舟感到一阵战栗,“把话说清楚,谁要牺牲,谁要奖赏,他是谁,他们又是谁?”声音急促迫切,焦急万分。
然而唐小纭此时已陷入迷茫,双眼空洞,表情麻木,混乱的脑子里充斥着那些最不堪回忆的过往,神魂已然游荡在世间之外。
林晦舟抓住他的手,叫道:“小纭?”
一阵沉默,紧接着,是一道醉人的声线。
“叫得真亲热。”一双媚眼抛过来,看得人浑身酥软。
说话气质明显不同,林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