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萼剑的剑鞘,正深深c-h-a在主人的体内。墨玉剑鞘温润通透,将一腔s-hi黏的红r_ou_捣开,直到破开宫口r_ou_环,又被那团红腻s-hi软的胞宫柔柔吮住。仙人冰雪般的身体,已然沦为了另一把s-hi滑柔软的剑鞘,只等着长剑的捅弄。
白霄此行,正是为了失落的玉萼剑而来。数月之前,玉如萼被打落魔界,手中长剑脱鞘而出,纵c-h-a凡世,一举贯穿了孤危峰。
如今,这柄剑即将回到它的鞘中。
玉如萼靠在白霄怀里,任由他捉着犬尾把玩,被拉扯到了痒处,还会打开双腿,以s-hi红的肠x,ue主动套弄。只是冰雪般的眼睫颤动着,微微睁开,露出一双迷茫的银瞳。
他神智被封,心性纯稚,只知道以本能追逐快感,哪里会想到被自己的师尊亵玩,是何等的羞耻。
白霄亲了亲他的发顶,道:“小母狗醒了。”
玉如萼刚刚醒来,就被他抱到了箱子里,跪坐在一滩j-i,ng水中,心中茫然,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,要被关进箱子里受罚。
比起冷冰冰的铜箱,他显然更依赖白霄怀抱的温度。
见白霄要伸手逗弄他的下颌,他立刻温顺地探出红舌,将男人带茧的指尖吮入口中,以温热的口腔侍奉,一边悄悄地,从睫毛底下觑他神色。
“真乖,”白霄道,忽的面色一沉,“昨夜你又想偷偷从箱子里跑出去,嗯?人界的修士,最喜欢捉你这种毫无修为,又生性风s_ao的小母狗,捉回去同家里的妖兽配种,天天张着腿,一窝一窝地生狗崽子,你想不想?”
玉如萼打了个寒噤,把半张脸藏在白霄的掌心里,只露出一双晶莹的眼瞳,连两只犬耳都乖乖地伏在了发丝间,不时颤动一下。
他这模样着实可怜可爱到了几点,仿佛s-hi漉漉的幼犬,睁着茫然的眸子,任人翻弄雪白柔嫩的肚皮,也不敢动,只能小声呜咽。
白霄捏着他的下颌,在他纤长的颈子上扣了一圈柔韧的皮革,中间结着一枚铜环,以铁链挽系。
“饿不饿?自己爬出来吃饭。”白霄道,铁链的另一端缠在他的指间,只轻轻一提,他赤裸雪白的小母狗便以手肘支地,高高翘着臀,腰身深陷,温顺地爬行在他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