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宅子里除了这对父子外,还有四个姨娘和三位少爷小姐。
二姨娘是正妻怀孕的时候,自己挑的妾,她生了二少爷和四小姐,三姨娘是正妻死后抬进来的,生了三少爷。
四姨娘本应该是裴瑜的养母,但她两年前死了,这新的四姨娘是几个月前才进府的。
阮时衡进饭厅后,刚刚还有些说笑声的大厅立马安静了下来,几位弟弟妹妹叫了大哥,便不再言语。
原主今年二十一,二少爷十七,三少爷十五,四小姐年方十岁。
阮时衡只是扫了他们一眼,和主座上的中年人打了招呼,便坐下来准备吃自己的。
这些人在他看来都是不太重要的NPC,没必要多给眼神。
“怎么了子言,听闻你这半个月都没怎么踏出你的院子,可是病了?”
子言是原主的字,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。
“孩儿没事,只不过是天气冷了,懒得出院罢了。”
阮时衡散漫的答,原主对他老爹也不是毕恭毕敬的,他这个态度在别人眼中再正常不过。
“如此,明胜,去取我新得的那坛酒来,让子言暖暖身子。”
管家忙去了,不一会儿取了酒回来。
阮时衡本是不打算喝的,但是他想到晚上又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,便和便宜老爹对饮起来。
…………
十一月的风吹得有些冻人,兰香来院口接人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酒气。
她看着倒在小厮身上的人,倒吸一口气:“少爷怎得醉成这样?”
小厮忙答:“与老爷对饮,一时过兴了。”
几个人合力把人扶到了房间里,兰香打了热水来,为阮时衡擦脸擦身,其他地方她是不敢乱碰的,大少爷最讨厌别人碰他身子。
“叫裴瑜来,你们都走。”
带着些醉意的沙哑声音在头顶响起,兰香莫敢不从,立马退了下去,去喊人了。
阮时衡其实只是半醉,走不动道的样子不过是佯装罢了,他半眯着眼,等着裴瑜进来。
内室里燃着炭火,将屋子烤的暖暖的,他半眯着眼,有些醉意上头,有几分困倦。
房门开合的声音将他惊醒,阮时衡睁开了眼,看着立在跟前的裴瑜。
裴瑜换了衣衫,淡青色的衣衫将他的纤长的身姿衬的越发挺拔,那张漂亮如美玉的脸在黯淡的烛火下似乎能发光。
“帮我解衣衫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些醉意,面上也带着晕红。
裴瑜上来帮他解了衣带,又解了他白色的里衣,等到他要脱下裤子的时候,便被喝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