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边的乳珠都快被玩出血了,谢玉泽才恋恋不舍的换了一边,含住了自己刚刚冷落的另一边,看着阮时衡忍不住扭动抗拒的身体,才怜悯似的将手指转移阵地。
阴蒂仍然止不住的发热抽搐着,阮时衡的腿死死的夹着谢玉泽的手,手指抓着谢玉泽的背,将谢玉泽的衣物都快扯破了。
“你湿的好厉害。”
谢玉泽摸着那口软穴,那儿流出来的水都将床单洇湿了。
他像是在陈述着事实又像是在评判者,若不看着他的眼很难让人觉得他正沉溺于情欲之中,这幅模样勾的阮时衡腿软,鼻腔中挤出哼鸣。
“你这儿进来的时候……啊……湿的更厉害。”
阮时衡喘着气,手摸到了谢玉泽的下腹,揉着那鼓囊囊的一团。谢玉泽胯下的肉刃滚烫,隔着布料几乎将他的手烫伤。
他在床上总是有着股不甘示弱的风情劲儿,却也不是针锋相对毫不相让的,他也可以婉转的又或者是睥睨的将人玩转在手心里,叫人把命丢在他身上也在所不惜。
谢玉泽原以为自己只不过一时踏入了一汪深潭,很快就走出来了,但现在才发觉,原来阮时衡不是一口深潭,而是一片汪洋。
他所驻足之处,不过是汪洋海面上的礁石,可他现在竟生出了想要溺死在这片海的冲动。
第62章 种马舔逼操逼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想法,谢玉泽心知肚明。
倒不是因为性格殊途,而是他明白哪怕自己纵身一跃,眼前这片汪洋也未必愿意留他。
这人看似轻挑浅薄又媚俗,只沉沦于肉欲之中,可若细心去看便知事实并未如此,他修炼也十分刻苦,只不过从面上你看不出来他的实力有太多的渴求和欲望,仿佛挂念他那处还比挂念自己修为多。
他好似有所求,但却又无所求,他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欲求,洒脱不羁远胜于一些道修修者。
谢玉泽其实有所感觉的眼前人被夺舍了,之前还未觉得,但是越往后越感觉如此,他可是记得将自己剪回去百般折磨的那个魔修的嘴脸。
庸俗恶毒又贪婪,那是躯体掩盖不了的从灵魂透出来的小人行径,眼前人给他的感觉却大不相同。
谢玉泽注视着身下人陷入迷乱的遍布情潮的脸,手指在那软化的孔洞处撩拨,浅浅的戳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