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一不留神钻进了还没被开发过的后穴里,姜远手脚并用的向后退,脸上浮着情欲的湿红。
幸元竹是跪在床上的,暗红色与树莓色交错的裙子被鸡巴顶住了一个高高的帐篷,那是美好漂亮的事物与肮脏下流的欲念的交汇,刺激着姜远的眼球。
“我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,如果还有下次,那就别做了。”
姜远的脚踩在了裙子被顶起的帐篷上,语气恶劣地说。
哪怕现在自己底下流着骚水浑身充满着欠操的气息,姜远也高居上风。
“远哥我错了。”
幸元竹面颊红红的认错,看起来十分乖巧,可如果他没有顶着胯隔着裙子磨着姜远的脚的话,大概会更有认错的说服力。
隔着布料不太畅快,幸元竹索性掀开了裙子,用高高翘起的鸡巴磨着姜远的脚底。
湿黏黏的腺液被涂抹到了脚心,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那片肌肤融化。
没了裙子的遮挡,姜远姜幸元竹的鸡巴样子收入眼底。
和幸元竹本身纤细秀美的外表截然不同,柱身青紫,青筋浮在表层,腺液从顶端顺着滴下时,姜远忍不住缩了缩穴。
“这里就长这样,远哥你别嫌弃。”
幸元竹懊恼地说,之前颜色还没这么深的,但自从遇见姜远之后,用他内裤打飞机的次数都多了,不知不觉这里就变得这么难看了。
姜远可不嫌弃,他光是看着就逼里发痒。
第28章 穿着裙子被草子宫
秋日的冷潮在交叠的身体里磨成了夏日烟火,那条树莓格裙披散在饱满挺翘的臀部,隔绝了窥探的目光,而在那一层看似美好的遮掩之下,青紫的肉棒如同楔子一般大力的嵌入进了柔嫩的女穴里。
姜远手臂横亘着遮挡着自己的眼睛,这是他头一回上床不敢看上床对象,毕竟只要他一抬眼,就能看见裙摆随着撞击动作上下的弧度,那种羞耻感格外难言。
“远哥,你里面咬的好紧。”
湿热的呼吸落在姜远的胸膛上,幸元竹的声音里带着心满意足的喜悦,舌尖在姜远的身上游移着,留下湿漉漉的水痕。
这里如同他想象的或者说比他想象的要美妙的多,他忍不住迫切再迫切的撞得更深一点,听着姜远口中不自觉溢出的呻吟,好告诉自己这不是一场如以往一般的幻梦。
他做着他第一次看见姜远裸体时就想做的事情,那时候他那么嫉妒能在姜远身上为所欲为的林知白,而现在他心心念念的终于也能实现。“!山!与!氵!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