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舔了舔嘴唇,逼里开始泛痒,那根钢笔滑溜溜的似乎在向外掉,他夹紧了穴想留住,可在越来越多的淫水的润滑下,湿软的穴道夹不住钢笔,姜远只能感觉到它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掉落。
粉嫩的鲍穴间黑色的笔头若隐若现,最宽的笔头部分出来,钢笔便快速的下落了,落入了凌青淼的掌心。
凌青淼用纸巾擦了擦湿滑的笔身,在姜远的眼神下拆开了钢笔。
钢笔的墨囊是空的,凌青淼慢悠悠的将墨囊取出来,放在了姜远的下体,姜远瞬间明白了凌青淼想干什么,低声骂了句变态。
腥骚的淫水被吸进了墨囊里,甬道里的那一块软肉感觉到了吸力,传来了钻心的痒,让姜远想伸进去抓一抓,又想要鸡巴进来操一操。
“怎么才一半?”
半浑浊的被吸取进了墨囊里,凌青淼晃了晃它,仿佛在埋怨姜远的不中用。
“吸你妈的去。”
姜远讥讽地说,提上了自己的裤子。
“在我面前说脏话?”
凌青淼组合好了钢笔,掐住了姜远的面颊。
姜远挣扎了一下,无可抗拒,只好皱着眉让钢笔在他面上划过。
体液可不比墨水,划在皮肤上也难成型,像不连续的水珠。
随着笔锋转过,姜远知道他写了什么。
‘凌’。
姜远不屑地把痕迹擦掉,然后将手上沾着的体液擦在了凌青淼的脸上。
凌青淼毫不介意,把玩着手上的钢笔,看着姜远离开。
年轻的野兽属于丛林、草原、山脉,属于他自己,所以俘获才有意义。
第25章 想干你
姜远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,坐下的时候感觉旁边的人气场好像不太对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林知白听见姜远的询问,定定地看向了姜远的脸。
他看的很仔细,从眉毛到下颌,那是带着些困惑的审视,姜远仿佛感觉都了他在生气,但那种感觉好似就瞬间而过,快的就像是错觉。
“没事。”
林知白低下头,声音带着些紧绷。
姜远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接下来一节课连笔记也不愿意接他抄了。姜远只好自力更生,在下课的时候朝隔壁同学借自己没记到的部分,可刚张口,林知白的笔记就被他放了过来。
奇奇怪怪的,姜远心里嘟囔,还是道了谢,然后被林知白叫了出来。
他们去的当然不是厕所的方向,姜远以为他要干嘛呢,却只见林知白把他抵在了废弃教室的墙壁上,靠在他身上,手从校服下摆伸了进去,揉弄着他的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