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利安闻到熟悉的气味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狠狠地钩下威廉的脖子,鼻尖在他的耳根处细细地嗅着。威廉任他搂着,手掌抚过他突起的腺体,还有被冷汗打湿的后背,低声说道:“好了,我知道你很想我了。”
他搂着朱利安向别墅走去,温汉姆男爵夫妇早已站在门口迎接,朱利安见到男爵夫妇,稍稍与威廉分开了些距离,强撑着与他们寒暄了几句。男爵夫妇见朱利安状态不佳,连忙请朱利安和威廉先去休息,威廉便带着朱利安上楼了。
朱利安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一样坐在床边,任由威廉替他擦拭身体,换上睡衣。洛蒂收走水盆和衣物后便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威廉和朱利安两个人。
“坐。”朱利安说。
威廉坐到了他身边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本来也没打算说话。
两人并排坐着,不知不觉朱利安的重心全压在了威廉身上,然后像要摄取养分一般,攀附在他的胸前。两人近一个月没见,身体贴在一起时才发现那份渴求是多么的强烈。威廉低头去吻他,立即得到了极温顺而痴缠的回应,他的舌头每进一点,朱利安便张开嘴乖巧地容纳他,他在他的口腔中舔舐、挑逗,omega却像未经人事一般呜呜地全盘接受,只有在他要离开时才用牙齿轻轻地卡着他的唇舌。
朱利安的眼睛渐渐快睁不开了,但身心都极度享受这份久违的温情,他忘了他们是怎么分开的,又是怎么相拥地倒在床上,他第二天醒来时眼前是陌生的房间和陌生的风景,但身后是他熟悉的、安心的胸膛。
威廉有些惊讶朱利安会醒得这样早,他昨天长途跋涉了一整天,又正处在最嗜睡的孕期,威廉以为他会一直睡到午后,谁知天刚亮朱利安就醒了,没有丝毫的温存便下了床,叫来洛蒂伺候他洗漱。不过威廉对此已经习惯了,他妻子乖巧的一面总是转瞬即逝,一年中能见到那么几次已经是意外之喜。他也跟着穿戴整齐,准备陪朱利安前往山中的古堡。
温汉姆男爵的别墅正好在入山的山口处,驱车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。在路上朱利安问道:“陛下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上次腰、腰伤复发之后一直没有好彻底,五天前骑马时不慎坠落,如果你去见他时他坐在床上,那一定是被人强行扶、扶起来的。”
朱利安不置可否:“我先去见过他再说。”
威廉又一次见识到朱利安在宫廷中的威压。城堡的管家还有宫室官员早已列队在古堡门口,等候着宫室长大人的到来,其他下人兢兢业业地在位置上做着自己的活计,即便是无事可做的人也都找了个地方躲起来,以免游手好闲碍了宫室长大人眼,城堡里丝毫不见之前散漫混乱的模样。招来的娼妓早已在昨晚被全部打发走了,国王身边那几位年轻的爵爷要么早一天出去打猎,要么称病在房间里,避免与朱利安直接打照面。
朱利安独自进了国王的房中,威廉又在老位置消磨时间,这次一位管家亲自端了一盘茶点来,坐到威廉对面说:“汉弗莱大人,我常年呆在这里,不熟悉王都中的老爷们,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