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最后一秒走进会议室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会议无比漫长,简直是煎熬,好在研究院的人一向不怎么会做报告,没说几句就结束了。
汇报结束,云舒连忙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“请云组长来一趟我办公室。”
天不遂人愿,卫观明笑得像只狐狸一样。
会议室内的目光一齐看向云舒,各含心思。
“收到。”
云舒步伐僵硬地跟着卫观明进了办公室。
“咔擦”一声,办公室落锁。
紧接着细细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云舒抓着门把手根本无力招架,只能任由对方得寸进尺。
吻到脖子时,卫观明一顿,抬手摸上云舒修长的脖颈,指腹摩挲着一小块红痕。
“我就说怎么一股疯狗味,你来之前和顾长风做了?”
卫观明快嫉妒死了,每个字带着标点符号都是醋味。
云舒小臂抵着卫观明的前胸,恼怒地说:“关你屁事!”
他已经忘了对顾长风说这话的下场了。
卫观明和顾长风是一路人,不然也不会搭档这么久。
他扯着云舒将其贯在办公桌上,急躁地扒下对方的裤子,露出还带着湿意的穴口。
“这是什么?嗯?”
卫观明发现云舒没穿内裤,穴口处露出一节白色的布料。
“放开我!”云舒挣扎并低声喝道。
是内裤。
卫观明夹住那块布料缓缓从穴口拉出来,眼睛都红了。
“顾长风干了你几次?”他莫名冷静下来,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白色。
云舒身体紧绷,感到不安。
“一次……”
卫观明猛地将内裤又塞回去,冷声道:“撒谎!”
云舒被他的动作惊得哀吟一声,连忙改口:“两次、两次,真的,我没骗你。”
“两次能有这么多?舒舒,你的内裤湿得能挤出水了!”
卫观明冷笑着勾出内裤,一根手指轻佻地吊着放在云舒眼前。
内裤湿淋淋的往下滴水,云舒羞得撇开脑袋。
直觉告诉他,现在应该顺着卫观明。
“真的只做了两次……”他咬着唇可怜巴巴地看向卫观明,“不信你问他。”
“已经问了。”
卫观明把智脑上的消息展开给他看,上面明晃晃地写着“三次”,附带一个贱兮兮的表情包。
顾长风你误我!
“我记错了!”云舒忙不迭说,“好、好像是三次……”
“小骗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