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教堂大门被推开,一缕缕光线从庄严的教堂彩窗处折射进来,散成光线,温暖和煦。
赵今宗伸手,小黎把陈诉递给了赵今宗。
二人挽着走进教堂,管风琴的声音厚重悠扬。
宾客视线跟随。
陈诉走进教堂时,他的眼眶停在一张光线洒落,散发着温暖的木质单椅上。
椅子上放着平整、剪裁得体的西装,那是陈诉父亲的位置。
陈诉的眼眶一酸。
缓过神来后,陈诉继续走,鼻子却越来越酸。
司机主持仪式,邀请小黎致辞。
小黎说,哥哥一直都不够在乎自己,很开心以后有人能照顾哥哥。
誓词环节,陈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今宗在庄严肃穆的教堂里,在陈诉父亲的见证下宣誓,从今往后,他会尊重陈诉的意愿,照顾陈诉,不离不弃,日月永恒。
赵今宗挽起陈诉的手,陈诉不需要说话,他手背上的那句法语就是答案。
教堂的婚礼仪式结束,香槟酒会上,二人共同制作封存了一坛酒,约定三十年后开启。
婚宴午餐,赵今宗简化了流程,与陈诉起身敬酒,确保陈诉轻松、舒适,不会疲惫。
下午的日落时分,沿着海岸线,拍摄婚图,赵今宗牵着优雅的白马,陈诉坐在上面,弯下腰,赵今宗吻了他,余光里,enigma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。
傍晚后的派对,以二人共点蜡烛开场,寓意美满,延续到了深夜,庄园里的草坪上,烟花亮了足足一个小时。
这是赵今宗给陈诉的婚礼。
陈诉一直到十二点才回卧室,他躺在古堡的花瓣大床上,看着窗外的烟花,身侧躺着爱人,陈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与生气。
然而,今晚才刚刚开始。
柔软的床上,陈诉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,刚刚躺下时,过于随意,胸膛处的手工缝制的纽扣轻轻崩开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
陈诉眼里是明亮的烟花,“赵今宗……”
陈诉扭头,赵今宗忽然咬上了他的脖颈。
陈诉:“呃……”
赵今宗吻着他,轻缓了动作,大手往后腰里拓,皮带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