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今宗吹了一会,尝了一口,端起来,朝向陈诉,递到陈诉唇边:“尝尝。”
“不用,我饱了。”
“陈诉。”
“吃几口……”陈诉张嘴。
赵今宗将一碗粥都喂完了,中途粥从勺子里滴了两滴下来,黏在指腹上,他用丝巾擦了擦。
文叔进门提醒:“总署,该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今宗点头,看向陈诉:“要按时吃饭。”
陈诉点头,“嗯。”
“能做到?”
“可以。”陈诉笑了,想说,他并非小孩。
赵今宗将手机放在桌上,弯腰,托起陈诉的脸颊,俯身吻了吻陈诉的唇瓣,“两天后见。”
赵今宗的唇瓣温热。
陈诉:“嗯。”
赵今宗给陈诉的口袋里放了一颗青苹果味的糖,“手机。”
陈诉把手机递给赵今宗。
赵今宗和陈诉换了手机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赵今宗走了。
陈诉送他到楼下,他在风里站着,目送着赵今宗离开。
林叔撑伞先将汪医生送上车了。
回来的时候,看见陈诉仰头看着细雨绵绵的天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林叔送陈诉上了车,汪医生笑着说,“总署对你真好。”
“嗯,他本身就很好。”
赵今宗与他一样,并不懂情爱,甚至没有纯净充满爱的底色,他对陈诉的所有好,都是源于本能。
陈诉难得与赵今宗分开。
今晚的面诊,他的焦虑感明显。
晚上,送走汪医生后,陈诉躺下休息,等待赵今宗的电话。
晚上十点多,赵今宗给他打了电话。
这个点陈诉应该休息,但赵今宗不在,陈诉会等。
他知道赵今宗会因为他晚睡而生气,所以他不会主动联系。
赵今宗的电话,给了他一个近乎完美的借口。
“陈诉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赵今宗笑道。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