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陈诉不说,文叔也不好多问,把陈诉的行李箱拿上车,陈诉打开车门坐进后座,车子发动后,陈诉给赵今宗发了条消息。
【落地了。】
【和文叔碰面了。】
【晚安。】
陈诉把手机一放,靠在后座,合眸休息。
车内,赵今宗的信息素很淡,特别淡。
赵家的信息素也很淡,远远没有联邦所里的浓郁,没有在赵今宗身边时浓郁。
陈诉没睡着,车子开到了赵家,陈诉下车,文叔刚把行李箱递过来,陈诉拎着就走了。自从赵今宗出国后,文叔把陈诉送回家,陈诉都会提醒文叔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。
文叔看着陈诉的背影,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……
陈诉到家后,随便冲了个澡就躺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照常去监药局工作。
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。
但文叔知道,陈诉的心情似乎并不好。
接连着几天都是这样,陈诉很少说话,甚至不说话。
赵今宗的消息,陈诉照常回,照常关心,和以前没什么不同。在赵今宗出国的这段时间里,陈诉有查询过很多资料、视频,如果异地没有信任与包容,吵架分手的几率是76%。
陈诉不愿意就此结束,所以努力装起难过。
第三天中午,赵今宗给陈诉打了个电话。
赵今宗问:“心情不好?”
陈诉: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
赵今宗嗓音低沉:“陈诉。”
陈诉:“怎么了?”
赵今宗没有再回,电话被挂断了。
陈诉盯着手机看了好久,才把手机撂下。
孟随之回来的时候,身上苦迷迭香的信息素浓郁,他贴了阻隔贴,看向陈诉苍白的脸:“抱歉,阻隔贴对S4级的效果一般……等一两个小时后,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