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的脸色发白,“以前是我不对,我只是害怕……害怕你会厌恶我是个omega。”
赵今宗又问:“所以呢?”
陈诉不明所以,“……”
赵今宗将放在陈诉面前的文件摞好,移到了右手边,提醒道:“你总是自作主张,从来不会询问我的意思。”
陈诉总是给他下判定,给一件事下判定,从来不会去询问赵今宗的意思,太过独断。
“抱歉……”
陈诉觉得这话来的太迟,也说的太多。
果不其然,赵今宗轻笑一声:“你说过很多次。”
陈诉一直在道歉,却从来不改。
赵今宗教过,引导过,可是没用。
人是很难教会另一个人的。
只有事可以。
赵今宗不愿意以残忍的方式去对待陈诉,可不这么做,陈诉永远不会长记性。
赵今宗在以陈诉的方式对待陈诉。
赵今宗继续工作,陈诉就坐在赵今宗面前,静静地,眼神灰败的看着桌上的郁金香。
这是他今天买回来紫色郁金香,陈诉伸手摸着郁金香,在发呆。
赵今宗每次喝水的时候,陈诉才会移去视线,看一眼赵今宗的杯子,适时添水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诉抬头,“赵今宗……”
陈诉眼神认真、严肃:“洗标记很疼。”
赵今宗:“嗯。”
陈诉小声试探地问:“你要……洗标记吗?”
陈诉没有去医院看过,没有医学数据做支撑,但陈诉明显能感受到,他对赵今宗的信息素需求感明显,这次的标*一定比上次的更加彻底。
而且赵今宗没带……
陈诉没有办法想象,清洗标记时会有多疼。
要做手术的吧。
两年,两次清洗标记,腺#真的能够承受吗?
陈诉看着沉默的赵今宗,请求道:“能不洗标记吗?”
赵今宗低头看了眼腕表,指节敲了一下桌子,分不清喜怒,只回了三个字:“回去睡。”
“行,我当你答应了……”
陈诉站起来,乖乖走了,走之前给赵今宗杯子里添了水,提醒道:“早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