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深。
所以……陈诉收到了他的结婚邀请函,没有接受,是因为陈诉是omega,陈诉知道赵今宗最厌恶omega。
赵今宗太了解盛北青,盛北青如果知道陈诉的纹身,那一年半的婚姻里,陈诉会被怎么贬低、打压。
盛北青会反反复复的告诉陈诉,他有多厌恶omega。
陈诉知道,陈诉害怕,所以他将遗书写的生疏与冰冷。
如果陈诉没有从南极洲生还,那这个秘密,陈诉的暗恋与喜欢,将永远无法窥见天光。
陈诉不敢让赵今宗知道他的秘密。
陈诉怕自己会让喜欢的人感到恶心。
陈诉见赵今宗不说话,又说:“我现在是双腺体,但omega腺体曾经受损过,我可以做手术摘除omega腺体……”
赵今宗的呼吸很沉,“好。”
“那我过两天去医院……”
赵今宗打断他,“嗯,那就永远不用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
陈诉僵在原地,四肢都在发凉。
赵今宗不说话,也不看他。
陈诉喉咙哽住,说不出半句话来,只是定定地看着赵今宗,永远这个词太重太绝情。好一会,他试探道:“那我不去。”
赵今宗拉开抽屉,视线停在陈诉的手背上,“过来。”
陈诉走到赵今宗身边,赵今宗递来一支药膏,“一天两次。”
“谢谢。”
赵今宗抬起桌上的粥,喝了两勺。
陈诉等赵今宗放下碗,又问,“你年后要回联邦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陈诉没有挽留。
他不能挽留。
赵今宗本就该在国际联邦大有作为,而不是留在京城的总署局。只是陈诉想要再见到赵今宗就难了,职称本来就上调的慢,想升到国际联邦,更是难上加难。
国际联邦里都是万里挑一的alpha。
陈诉粗略算了一下,大概需要八年。
八年,变数太多。
“你方便过去之后给我一个地址吗?我有空就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