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陈诉开车走了。
没一会,赵今宗从别墅里出来,文叔拉开后座车门。
赵今宗弯腰,腰上的银链微微晃动,“前两天盛老爷子给你打了电话?”
“嗯,是因为城区地皮拍卖会的事。”
自从盛北青强迫陈诉,被联邦处罚之后,盛、赵两家就变得水火不容,盛家的工作日益败落,缩水了不少,这和经营倒是没有多大关系,是时代更迭所致。
赵、盛两家关系僵持许多,直到前段时间,盛老爷子联系了文叔。
文叔跟着赵今宗多年,偶尔提一嘴,最是好用。盛老爷子想让文叔提一嘴最近城区拍卖的事,因为地段非常好,价格不菲。盛家有意与人合资,一块把这块地皮吞了,联手做产业。
文叔和赵今宗说了这件事,但赵今宗无意,盛老爷子登门拜访时吃了闭门羹,碰了一鼻子灰,最后去了赵老爷子那边吹了风。
赵今宗揉着眼皮,“晚上回老宅。”
“好。”
文叔有些诧异,除了上周赵老爷子的生日宴,赵今宗已经很久没去陪老爷子喝茶下棋了。
……
陈诉回监药局的时候,潭州召集人开了例会。
孟随之困得不行,连连哈欠,会议结束,陈诉问:“你最近……很忙吗?”
孟随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,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每天走两个小时的路,又忙又累。”
“走路?”
“哦……卖惨。”孟随之推了推金丝眼镜,这与他一贯儒雅的作风不符。他最近每天都去刘医生家里,但韩聿不太搭理他,也不和他说话。
孟随之只能开始卖惨。
像韩聿以前来找他那样,每天走路来,走路回去。
孟随之要上班,这么一走,脚酸的不行,偶尔能和韩聿说上两句话倒还好,但基本上说不上,有时候还会跑空,韩聿会出去打球。
孟随之联系不上韩聿,韩聿不玩手机。
孟随之给韩聿买过,但韩聿没收,孟随之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找人,这么一找,走三个小时都是有的,这还是没加上陪韩聿的时间,他回家的路上真的差点走睡着。
其实孟随之知道,他不走回去,半道打车,韩聿也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