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看向姜安,“麻烦一下,能给我买点糖吗?我有些低血糖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要青苹果味的,谢谢。”
“好。”姜安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屏幕,让陈诉好好休息,随后把下属带走了。
韩聿给陈诉倒了杯水。
陈诉喝了口水,要了烟,站在窗边抽烟。
因为南极洲常有台风,临海的居民都会安装防盗窗,强风容易把窗户吹破,或把室内物品卷出窗外造成危险,还方便晒衣服,衣服不容易被吹走。
就是观海的视线有些受阻。
陈诉抽着烟,想起来了以前的事,“我小时候压力大,一睁眼,就得为我爸的医药费发愁,为自己以后发愁,怕哪天醒来,我爸嫌我没用走了不要我了。总是睡不着,不敢睡,我当时就在想,有什么药能让我睡个好觉?”
“长大才知道那叫安眠药。”
“能睡个好觉其实挺难的。”
陈诉抬头看了眼韩聿,韩聿不接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陈诉说。
陈诉说了句没意思,让韩聿走了。
韩聿走到门口的时候,陈诉忽然喊住了他,“我能和我弟弟联系一下吗?”
“这里没有信号。”
韩聿丢下一句话后走了。
第三天,陈诉醒来的时候,床边多了一袋什锦糖,什么口味都有,alpha告诉陈诉,将就吃,只有这个。
陈诉没说话,把青苹果味的糖挑了出来,放进口袋里。
……
赵今宗得到了跨国的追捕令,总署局带着人在南极洲附近的国家排查,这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赵今宗为此,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,早已数不清开了多少个紧急会议。
会议室内,弥散着浓郁的尼古丁气息,是所有人用来提神的。
会议刚结束,潭州敲门进来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