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是来离婚的,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他的袖口处藏有刀片。
盛北青笑了一声,“所以,你明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要往里跳?陈诉,你想杀了我?”
盛北青看着陈诉虚弱无力的脸,“还是说,你觉得这样我就愿意和你离婚了?”
陈诉藏了刀片,但他吃了药,现在早就没什么力气了,不过是在硬撑着,盛北青释放出警告型的信息素,试图夺去陈诉手里的危险刀片。
陈诉并没有伤害盛北青,而是将刀片对准自己的手臂,划了一下,鲜血直流。
盛北青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陈诉将沾有鲜血的刀片,递给盛北青,盛北青愣住,不明所以地接过刀片丢了,疯狂的去翻找着消毒品和止血绷带。
陈诉这下是彻底没了力气,倒在了床上。
紧锁的门被一脚踹开,一道逆着光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,陈诉流着血的手臂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,令人触目惊心。
enigma大步进来,脱下风衣盖在陈诉身上,将人轻松抱起。
门外乌泱泱的进来一群持枪的alpha,将盛北青压住,“抱歉了,副署。”
盛北青额上青筋直跳。
赵今宗抱着陈诉,回头瞥了眼盛北青,视线一移,停在了桌上的手机、监测手表,以及离婚的资料袋上。
“带走。”
赵今宗冷冰冰地撂下两个字,走了。
潭州就在门口,赵今宗沉声道:“帮我买点绷带和消毒用品。”
潭州看着陈诉露在外面的手腕,“好。”
赵今宗把陈诉抱上了车,沉默不语,眉头紧拧着,英俊不凡的脸上,像是裹了一层寒霜,凌冽刺骨。
潭州买好东西送来,赵今宗关了车门,吩咐文叔,开车回陈家。
赵今宗给陈诉消毒,包扎。
包扎完后,赵今宗依